• 简单 善良 真诚 朴实 可爱 执着 温柔 刻苦 悦耳 孝顺 忠义 0.7帅气 0.65幽默 +...... =伫立的他

    有时,爱人眼里忽视了优点;有时,爱人眼里重视了缺点,那瞥眼神里,温柔和依靠交错着怀疑和恍惚。
    其实,他所有的优点都不及对我的好,而同时掩盖了所有的不足。
    于是,我们站在风中,细数他的优点,突然觉得更加财富。

    他问我最痛苦的事是什么,我深意的说,莫过于
    每走一步都是对的,而总的方向错了!
    而更痛苦的事,
    就是,我竟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对还是错。
    我知道他最怕的
    是所有的付出都被弃之风中……
    因为似乎所有的运算,
    都是他付出的多些。

    于是提醒自己珍惜,
    每次携带这些加式,
    也就会快乐得像个公主。



  • 他执意要
    违约好友
    不舍得走
    我忽然就慌张
    他赌下的筹码
    是收买我全盘的依靠

  • 青山
    碧水
    花船
    骏马
    点缀着
    我们的金鱼风筝
    向着天空优美的招手
    剩下草地上的我们相拥着欢笑……


  • 墨浸润的安静。
    泛在青光下,物体流畅、自然而神秘的质感。
    子夜。只有子夜,才这样骄傲的黑,毫无城府的透彻。
    风从阳台边丝丝的送来,携着故事。又如何入眠?她看了会儿应风起舞的纱帐,妩媚而纤柔,陶醉而忘情。只有把玩起手机,看手机里的玫瑰。
    之前,她一直没留意,每次开关机时的画面,是一朵玫瑰,绽放或凋零。她只道是一块抹布,或者是巫婆手里的魔幻手帕。直到他一瞥,欣喜的叫“好漂亮的玫瑰”,她才怔住,每天为她绽放的见面礼,她视而不见。他嘲笑她,是一个没有情趣的人。
    是啊,每次她都喜欢唱反调,每次都扔一个骷髅头,每次都不解风情随便失忆,不遗余力地压迫他的神经。他专心的注视她,她专心的瞟路人。他专心的表白,她专心的打岔。直到他痛苦不堪的要把她灌醉,听她的真心话,她诡异而放肆的笑,声音却柔和了下来。
    可是,情趣,这东西丢了么?丢哪了?她自认是很有情趣的人呢,她怕喝醉了不知道自己会说什么。
    夜静若佳人,含泪不语。
    她熬不过夜的温柔,关机,看凋零的玫瑰。
    天却微亮。
  • 我对着月亮唱:
    月亮代表我的心!

  • 9/9 23:30

    窗外耀眼的霓虹,KFC明亮的座椅,sh给我讲起了故事:
    乡村的小镇上居住着普通的父母和三个美丽的女儿,父亲经常要攀上梯子修补俭朴的农舍房顶。到了女儿们出嫁的年龄,父亲想到了测试未来女婿的“房顶考验”,于是每次追求的男孩儿来访,父亲总扮成修理工到房顶上锤凿,然后故意把锤子掉下来,父亲说:从一个人对待劳动和劳动人民的态度上可以看出他的人品,从一个人关心你周围的程度上可以看出他是否真心爱你。装作没看见或者有瞧不起修理工的神色的男孩儿不得再和女儿交往;拾起锤子扔上房顶的男孩儿也没有资格和女儿约会;爬上梯子礼貌的递上锤子有机会和女儿约会一次,如此如此。。后来,一个男孩儿攀上房顶和父亲慢慢聊得很投机并诚恳的请求协助父亲修好了房顶,成了大女婿。一个男孩儿热情而勤奋的陪父亲开心的修补了整整一个下午,是的,男孩儿得到了父亲的赏识和女儿的垂青成了二女婿。后来,农舍搬迁了,父亲的“房顶考验”也派不上用场了,据说,小女儿的婚姻的确不如两个姐姐甜美幸福……

    sh讲的很入情,眸子里一闪一闪的光亮,这光亮太灼,我只有转着脑袋追随窗外光影与人影交织的流线,那么美,都不知流向何方。

    sh说,让你的父亲来考验我吧,不管出什么题,我都不怕。

    我低头数桌子的纹理,玩弄着手里的冰棍杆,脸上挂着不着调的笑。这样的话题总让我害怕,怕哪一天失去了习惯,怕要接受未卜的轨迹,室内的空调气已明显吹得我好冷,把我的思路都冻结了。

    sh继续说,
    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嫁了吧,希望那个人是我。
    找一个人品好的人嫁了吧,但愿那个人是我。
    找一个能包容你的人嫁了吧,那个人就是我。
    找一个能带给你快乐的人嫁了吧,那个人是我。
    找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嫁了吧,那人——是我呀。。呵呵。

    完了,我又只有装成 了无情趣的人张着无知的大眼睛,傻笑而言他。只是,这次,他的“房顶考验”让我反复感动,并,着实暖透了心。

    我知道sh是一个站直了活着的人。
    我应该做一个想唱就唱,敢爱敢恨的人。